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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道政治家宋楚瑜

2019-01-03 04:18:52

中道政治家宋楚瑜

美国《读者文摘》月刊中文版3月号文章,题目为《“中道”政治家》: 宋楚瑜接受本刊专访,谈他人生的转折点、嗜好、子女、及台湾民情

厚望寄青年

《读者文摘》:现在许多年轻人满怀挫折感与悲观,不知自己前途何在。你如何看这种心态?

宋楚瑜:如今整个社会风气对年轻人的负面冲击太大。其实每个时代都有好的一面与坏的一面,我们所应做的不是要求年轻人怎样怎样,而是要让我们的政治环境给他们希望,使他们有好的未来。另外,年轻人要把持自己做人的基本原则和方向,自己要有所立,要有一技之长与处事之道。 不要给年轻人太大的压力,他们会有自己的远景,问题只在于有没有好的环境让他们发展。

《读者文摘》:年轻人如要事业成功,须具备那些条件?

宋楚瑜:我曾经跟很多年轻朋友说过,要待人忠诚、出事勤勉、人生有梦。行行出状元,每一行都有发展的空间,有做大事的,也有做一般事的,但必须实实在在,对人诚诚恳恳,做事认认真真,所以我喜欢“天道酬勤”这四个字。 我小时父亲常对我说“人一能之己十之,人十能之己百之。”这是勤能补拙的道理,也是“天道酬勤”的道理。以前我在省府工作,对学生讲话或勉励省府员工时,喜欢讲“天道酬勤”这四个字。

人生多转折

《读者文摘》:你的人生,事业有什么转折点?

宋楚瑜:1970年代,大部分台湾留美学生都落地生根,我却奉蒋经国先生之召回来追随他,那是人生很大的转折点,否则我也许留在美国做教授了。这主要是钱复先生的推荐。 那时候经国先生需要一个英文秘书,请钱先生替他找,钱先生说有一个朋友很合适,但还在美国念书,不晓得会不会回来。后来钱先生到美国来找我。

我记得他次来找我,我告诉他,我还要半年时间参加博士资格考试。钱先生说,半年后再来找你。半年后,他果然再来找我,安排我和经国先生见面。如果那时候我没回来追随经国先生,人生就不一样了。

另一个转折点是我到省政府去工作。我给经国先生做了14年秘书,一直到他过世,而此前我并无地方政府行政工作经验。到省政府之后,台湾省各个地方,包括澎湖64个岛,我都去过,对台湾山川之美、人文的情况都接触很多。

《读者文摘》:你对这些转折点有什么看法?

宋楚瑜:我有两个看法,一个是主观的,一个是客观的。主观的是,个人的性向非常重要,性向合,做什么事都会乐此不疲。客观的是,面对人生的际遇要随缘,强求不得,也很难推托。

例如,钱先生第二次来找我时,我在美国的生活已渐渐安定下来,学术界对我也已有些认识。那时内人陈万水在华盛顿工作,也很安稳。但人生际遇里有些事情,有人想去做,不能做,你不做,却不行。我结果还是回台湾做蒋先生的秘书。

《读者文摘》:你说过当省长时走遍台湾各地,也很了解民情,当时民众对你这个外籍省长有没有“省籍结构”?

宋楚瑜:民众从来不曾对我见外过。我常常半开玩笑的说:没错,我是所谓的外省人,但是民众从来没有把我看成外人,常常拿内心的话和困难来跟我说。

让我感动的是:我以前处理群众事件或请愿事件,曾靠“诚恳”两个字化解了很多不必要的冲突。多少次只要我出面,民众就相信我必能帮他们解决问题。

信念未曾变

《读者文摘》:你对“本土化”、“去中国化”等政治争议有什么意见?

宋楚瑜:台湾的人种与文化大部分是从中国大陆来的,如果“去中国化”,就会失去人文素质的根本,去掉了自己的深度与厚度。 “去中国化”和“本土化”是不一样的,“本土化”毋须“去中国化”。在我看来,本土化的意思是爱这个地方,爱这个乡土,自我定位。“君子务本,本立而道生”,所以人不可去掉对本土的关爱,不但要缅怀这里的过去,也要从这里策划未来。如果把文化的渊源去掉,人就没有历史腹地,没有文化根源,这是很可惜的事。我要强调的是,中华文化的背景是台湾的资产,必须让它在本土继续生根茁长,再吸收其他文化的长处,才能发扬起来。所以,“本土化”并不等于“去中国化”。

《读者文摘》:你从政生涯里,铭记那些政治人物的言行?

宋楚瑜:历史上的政治人物,我佩服的是诸葛亮、张良等。诸葛亮对我的影响是他忠勤任事的精神,张良则是功成不居的典范。

但真正说起来,在我从政期间影响我的是蒋经国先生。我二十多岁当完兵就出国念书,八九年后回国,就在蒋先生身旁做了14年事,他处理政务的基本思考方向,对我影响很大。蒋先生强调两个基本原则:一是平时不夸张,二是从升斗小民的角度去策划政策。

另一个人是美国第三任总统杰斐逊。杰斐逊做完总统就创办弗吉尼亚大学,他的墓志铭上有几句话我很佩服:“美国独立宣言起草人、弗吉尼亚宗教自由法案作者、弗吉尼亚大学之父托马斯?杰斐逊安葬于此。”完全没有提“总统”两个字。一个国家制度的建立是长远的,对民主、民权、自由、教育的贡献,比高官显爵的地位更让人怀念。

家合万事兴

《读者文摘》:政治是很累人的事,你如何维系理想的家庭生活?家人可有怨言?

宋楚瑜:哈哈,我跟家人的感情很密切。我一有空就回去和妈妈在一起,周末陪妈妈,过年也回陪妈妈去旅行。我家有个习惯,每隔一段时间大概两三个月吧,全家人会夜里聚在一起聊天,聊到深夜。我们天南地北的聊,也讲一些“吐槽”事件:爸爸对女儿不满意、女儿对爸爸不满意,大家轮流“吐槽”,吐完就什么事都没有了,然后把平常很难解决的问题讲个清楚。

《读者文摘》:你对子女有什么期待?会不会鼓励子女从政?

宋楚瑜:希望他们活的快乐,做有用的人。我不会鼓励子女从政;其实,他们连讨论政治议题的兴趣都没有。

像儿子镇远,他五六岁就开始对汽车、军舰的模型很有兴趣,大学时就会组合传真机。他对机械有兴趣,对政治没兴趣,所以我们夫妇俩从来不勉强他。对女儿也一样,我们从来不勉强她,她喜欢园艺设计,就让她念辅仁大学景观设计学系。

《读者文摘》:你主要的休闲活动是什么?

宋楚瑜:我喜欢旅行,爱看历史小说,以前会打高尔夫。不忙碌的时候,也会去租或买一些好的电视历史剧回来看,以春秋战国时期的历史剧,好象“吕不韦”,我都看过。我也喜欢看武侠小说,金庸的小说我全看过。 至于《水浒传》,我小时候对108名好汉的名字、浑号全部记得,到现在还记得一半,比如智多星吴用、大刀关胜、一丈青扈三娘、行者武松等等。我在士林初中念书时,历史老师吴和先生非常认真,鼓励我们去孔庙抄72贤的名字,这也是我后来喜欢历史的原因。

我很爱旅行,几乎游遍美国的重要城市;我如果到日本,一定去参观名相名将的故乡,比如日俄战争日本海军之帅东乡平八郎的家;到欧洲,就去一些历史现场看看,我到过西班牙、意大利、法国等许多地方。

《读者文摘》:如果你是“总统”,对台湾社会的各种政治、经济现象,有何对策?

宋楚瑜:台湾目前的根本问题,主要是政治上与社会上的问题,连带经济上也有了问题。我认为,如今经济与两岸问题没有处理好,主要跟政治方面与定调、定位不清楚有关,如果能把定位、定调做好,就比较不容易出错。

中华文化精髓之一,在于讲求“中道”,就是不偏不倚的精神,温和理性,不走极端。如果有人问你,你是中国人还是台湾人。我觉得的回答是“我是中国人,也是台湾人。” 你如果说你是中国人,不是台湾人,就否定了你的成长环境与现实,那如果对得起台湾这块养我育我的乡土?倒过来说,如果你自己只说你是台湾人,不是中国人,就否定了承传的道统与史实,这样,两岸的问题能和平的处理好吗?不行,依我看,的办法就是走“中道”“我又是中国人,又是台湾人。

参考消息 2003年5月6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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